2020/11/8 │徐扬生:人生是一场了不起的遇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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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班学员访问香港中文大学(深圳)


发现火种,点燃火种。书院制、通识教育、全人理念……11月7日,在香港中文大学(深圳)一天下来,内心充盈而激动,走马观花亦感慨,香港中文大学(深圳)展示了一所理想大学应有的模样。再见不知在何时,分别之际心流连,唯有对那些生活在校园的孩子们深深祝福和羡慕。


香港中文大学(深圳)校长、中国工程院院士徐扬生教授是深圳特区四十年有特别贡献的四十人之一,也是“我们40”这四十个特区同龄人组成的“阳光班”班主任,在学勤书院院长顾阳教授给我们上课之前,徐校长抱恙前来为我们发表了激励人心的讲话。

徐校长说“人生是一场了不起的遇见,我们在了不起的城市,遇见了不起的人……在这座美好的城市遇到你们,是我的幸运!”“我四十岁的时候,没有人给我说什么特别的话,看起来也没你们年轻……”祖籍浙江绍兴的他,虽然游历世界,但吴侬软语的乡音犹存,加上他坚定而真诚的嘱咐,令人听来格外温暖。

徐校长是国际著名的人工智能专家,1984年获得浙江大学硕士学位;1989年获得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博士学位,2013年担任香港中文大学(深圳)首任校长至今,2016年国际小行星命名委员会将国际永久编号第59425号小行星命名为“徐扬生星”。

除了闪耀的成就,徐教授的办学理念令人极为赞赏。徐校长认为,大学的主要任务是培养“不同”而不是把所有学生培养成相同的人。一所大学要有自己独特的气质,这种气质能够潜移默化地影响学校的每一个学生,使得每个出了社会的毕业生同其他人在一起时能够有别于人。一所优秀的大学应该具备展望全球的视野和很强的社会责任感,专业教育和人格培养并重,在一定意义上讲,人格塑造要比人才的培养更重要。我们缺的其实不是专家,而是真正有社会责任感的知识分子。从香港中文大学(深圳)走出来的学子,不仅要有一手研究科技的好功夫,还要对国家、社会的发展有担当。

这种办学理念之下,就可以理解香港中文大学(深圳)“全人教育”“通识教育”“书院制”的意义了。大学不仅教书,更关键是育人,是培育有独立思考的“全人”,而不仅是一个有围墙的技能学习之地。这与耶鲁大学前校长理查德·莱文的办学理念如出一辙,他认为如果一个学生在耶鲁本科阶段毕业只是学到了某种技能,那是耶鲁的耻辱,耶鲁的学生应该掌握的是毕业以后学习一切技术所拥有的素养,这种素养是伴随一生的。

在香港中文大学(深圳)学习一天的时间是远远不够的,留给我们的思考却不少。在图书馆进门处一处高墙上,有一副徐校长的墨宝,上书“哪怕整个世界都黑暗了下来,在这里永远有一盏灯为你亮着。”这盏灯是点燃“全人”的知识,这个点灯人是徐校长。

在图书馆的另一个角落,有一个书架,陈列着徐校长本人的藏书,他用中英文手写了一个告示“不必办理任何手续,自由取阅……”这样幸福,大概只有这样的校园才有的吧。

最后说一句,一个大学的明星校长自身的素养,对于一所大学品格的养成到底有多重要?对于一个学校的品牌建设有多重要?看着校园里随处可见徐校长的书法墨宝,尽皆温暖且坚定的嘱咐,我的脑海里不止一次的浮现出佛光山上星云大师的身影来,星云大师的墨宝又何尝不是遍布佛光山,令世间困顿迷茫的人来到这里,随时随地得以智慧的开示,获得走向未来的力量,也令佛光山的品牌远播四海。

因而我觉得徐校长身上这种传统人文素养和国际尖端科学相融的人格特征,对建校仅七年的香港中文大学(深圳)来说,不啻为立足发展之初的最佳品牌代言,因着他的影响力,可以召集到包括四位诺贝尔奖获得者在内的三百余国际顶尖教授,因着他的影响力,可以节约无数品牌传播的经费,吸引到无数国际优秀的青年学子来此求学。对正在创业阶段,苦于打造品牌发展业务的各位企业家来说,是不是也有一点启发呢。

当天的活动,也是班会,我们的助教也是“我们40”的总策划、深圳晶报总编胡洪侠老师在解释班会主题“归来仍是少年”时说,甭管你几岁,若不睁眼看看这个世界,不因年岁增长而更明事理,不因责任担当而意气风发,迎难而上……那你该中年就中年,该老就去老,就别归来了。

2020/11/2 │关于公众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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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11月1日  谭肇国受邀为深圳市民文化大讲堂助讲嘉宾,右二为主讲刘人岛教授,右一为主持人雨燕。


前几天,我和两个兄弟彻夜畅谈,展开了批评与自我批评,认真反省发展瓶颈,其中一个兄弟非常清晰的答案是公众表达的问题,受制于此,导致他信心不足,机会很少光顾,或者来了也抓不住。这次的自省是有收获的,我们拿出了帮助他改进的具体措施。


说到这,我也顺便聊聊自己在公众场合说话的问题,客观的说,看过我写的东西多的人知道,其实这是我的短板。至少刚进入职场的头几年,公众讲话是我的死穴。

好在我习惯反省,吃了一两次说话的亏后,我就对自己下了狠手,报名学了一些演说技巧,就开始不断逼自己丢脸,有机会就说,没机会创造机会去说,到现在这个年纪虽然也没上过特别大的场面,但小范围交流,阐述自己的观点,向甲方提案都还算顺利,就这小小的改变,也确实给工作生活带来了可见的改变,赢得了一些机会。关键是,消解了不敢公众说话的烦恼,也是小确幸的一种。

我是从完全不能公众说话过来的,所以我相信这个世界上确实还有一些这样的人,我真切了解其中的苦恼。那么这些年来,我有什么经验,哪些感悟可以说说呢。

首先,其实还是一个心态的问题,主要是怕丢人,这个只要把道理想透就能解决,想透的结果就是,只要说话不会死人就可以放心说。由于我们只见过丢人,没见过丢人会死这种事,大概率就敢说一点了。

其次,敢说了也要有一点方法,从哪说起?我最大的心得是循序渐进,对自己不要太高期望,可以一开始每次要求自己只说一件事,然后再过渡到“今天我只说两件事,三件事……”复杂版就是每一点下面又分解成两小点,三小点……也就形成了大家常说的三段论,永远只说三点,要知道三生万物,你基本上是可以说个不停的。

第三,有了勇气和方法,能支撑你讲得精彩,能够演说成功的根本是你的观点内容。关于这点,相对来说困难一点,和每个人走过的路经历的事,以及眼界有关,就不赘述了。但有一些窍门在于,刚开始的时候,自己原创观点没出现之前,可以引用或借鉴一些名人或专家的观点,然后努力准备,背下要点。往往导致演讲紧张的背后,真相其实不是不会说,而是准备不够,自己太懒所致。

第四,结合我今天在市民文化大讲堂上担任助讲嘉宾的经历再分享一点。这个节目的助讲嘉宾的任务是跟主讲嘉宾互动,每期活动需要向主讲嘉宾提两个问题,增强节目播出时的互动效果。

我前后担任助讲大概五六次,按说只是提问,我应该很轻松。事实上,没到主持人点名让我起立的时候,我确实很轻松,可当主持人雨燕老师目光如炬却又笑盈盈地望向我的时候,我的心率就猛地飙升,如果这时候要提的问题再有点什么乱子,我就要结巴了。

我今天的两个问题,性质完全不同,一个是有明显生活场景的,一个是有点掉书袋的,说生活场景的时候,基本上说了自己想说的,而在说那个掉书袋的问题时,明显有点紧张,内心发慌,害怕方家笑话的因素又出来作祟了。

说这个案例,一方面我想告诉那些不敢公众说话的朋友,无论我怎么突破自我,今天的我依然会紧张,一方面要说自己熟悉,有生活场景接地气的人话,其实最通俗的话不仅好说,也更能拉近与听众的距离,越说心里越坦然。

我不是靠写作谋生的,但写作带给了我想不到东西,我也不是靠说话谋生的,但说话为我带来了许多信心和机会。以上也是我愿意分享的原因,仅仅是因为我有所得,而不是因为我天生或者职业就是写和说的高手,跟专业人士比起来,我的经验不值一提,想在这方面有更大提升的人,自然要花很多的力气了。一句话,在这方面学习是极为值得的。

2020/10/10 │我和我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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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排右一王贤国老师、右二刘宋民老师,左二邱思老师,左三张娜老师,估计没有人能找到我。


刚读了启江兄回忆大学老师的文章,勾起了我对老师们的一些回忆。

 

启江兄的文笔,一贯独具风格,散文情感真挚,时事评点热辣,在我认识的人里无出其右,是相识二十余年来我一直佩服的,我相信自己写老师是写不出他那种才情,但每次看他文章,倒总能激发我的东施之心。

 

我的求学之路,从来都不是学霸之路,虽然我对遇见的所有老师,始终感恩,但我也特别清楚一点,那就是我在老师心中大概是没有位置的,我和老师们的联系几乎仅限于课堂,至于毕业后的来往,至今为止都是极少的。


【 一 】

 

先说近的,1997年我进了大学,四年里给我授过课的老师少说也有二三十位,但毕业后有联系的竟然无一,不是我不感念师恩,是我实在不知道该跟分手后的老师如何联系,联系上后又聊些什么,流于平常的师恩表达究竟又有什么意义?哪一个老师不是桃李满天下,他难道会记得自己零落纷飞的每一个花瓣吗?又假如每一个学生都回头来联络老师,想必对老师来说这是一种负担?

 

最关键的是,大学时的我,大概毫无个性,而其时的校风也极其宽松,老师和学生都是打卡式,除了听课,如果学生不主动,不出色,老师们大概也不记得台下都有哪些学生吧。我总是热衷以己度人,于是乎,我和大学老师的联络自每门课结束就结束了。

 

尽管如此,我的脑海里还是能记得起几个大学老师的模样。

 

首先是班主任刘飞老师,他给我的印象颠覆了自高中以来班主任这个角色。我大学四年都没明白,大学班主任是干啥的,虽然刘飞老师是个画家,当时还兼授了我们一年色彩课,但刘老师印象里总是话很少,有也是说给全班同学听的。直到毕业,我和班主任之间的直接对话,大概不超过三句。尽管如此,由于他是班主任,再加上他是一个画家,因为我后来职业的关系,我一直都在悄悄关注他,前几年在深圳市民中心一个展览上,还看到了他和另外一位老师马刚的作品,相隔两千公里,分别近二十年,看到老师作品,内心虽然激动却并不能奔走相告,还是有一点遗憾。

 

刚说到马刚老师,估计没有学生会忘记他,他身上有强烈的艺术气息,长发披肩,才情横溢,声音洪亮,说话的时候似乎总是充满感情,肢体夸张,风趣幽默,和学生们有说有笑,极具感染力。

 

马老师教了我一年素描,在画室里的时候他是比较勤快的,会照顾每一个学生,印象中他给我改过几笔画,具体什么细节忘记了。他应该是兰州人或是酒泉人?时常听到他说方言,可能是语言的关系,他和本地的学生之间似乎非常融洽,而与我们这些外省学生,交流就少得多,和我的交情就更谈不上了,现在你若问他还记得1997年下到1998年上带的那个班的谭肇国是谁,他一定是满脸的问号,然后用本地的方言来一句:你佛sei?哈哈,我已经想不起兰州音了。

 

绘画老师我就记得他们两个,顺便说一句,他们的艺术风格都带有强烈的西部风情,粗犷奔放,能感受到他们对脚下土地的热爱,而他们两个也称得上黄土高原的汉子,虽然刘飞老师那时候看起来稍微斯文一点,至于后来发育进化到什么阶段,失联后就不得而知了。

 

除了绘画老师,还记得一个教品牌策划的老师,姓名忘记了,他很健谈,似乎很英俊潇洒,他课堂上讲了什么我不记得了,只记得他总说别克车最近在找他做形象代言人,我也是第一次知道了别克这个品牌。

 

还有一个教品牌视觉的老师,其实她只是高我们一届的师姐毕业留校,转身变成我们的老师,可见当年品牌和设计方面的师资还是很缺乏的。这个老师的名字我也不记得了,印象里她有点美,不知道她是担心自己课讲不好,还是轻微高原红的原因,她的脸上总有那么一丝恰到好处的绯红,尤其是课讲得自己不满意而紧张的时候。据说带完我们班她就读研究生去了,也不知真假。

 

女老师里我还记得一个英语老师,名字好像叫石静,她特别爱笑,那种爽朗的笑,她也知道我们艺术专业的学生英语差得很,所以跟我们上课互动性很好,班上气氛不错,但最让我害怕的是她动不动点名上讲台朗读。

 

有一天我刚收到一封高中女同学寄来的信,信里有一张她的照片,这个同学在我们班算得上班花,县城的姑娘,自信大方,很像以前有部电影《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的女一,也正是由于她光芒太大,以至于同学时自卑的我很少与她对视。到了大学我的自信心好了一点,独自一人来到大西北,也确实想念家乡的同学,就和许多同学开始书信往来。

 

那天英语课,正当我回味班花神采奕奕的照片时,就被英语老师点名了,我懵里懵懂上了台,连要读哪一段都没反应过来,腿肚子也打起了哆嗦,总之那天讲台上下来之后,我可怜的自信心又消失了,我这个样子,还是别再幻想班花了罢,班花也就没有成为我要追的那个女孩了。石老师现在不知道还在不在母校,可是她欠我一个班花,这笔账我是算上了。

 

在想得起的老师里,还有一个不得不提,那就是夏和教授,他教我们文学史和艺术史,给我们上课的时候他差不多快七十岁了,他的博学,儒雅,使得他的课非常受欢迎,他也是全国知名的“红学家”,他在大教室讲红楼梦的时候,学生们蜂拥而至是要挤破门的。

 

我记得他在课堂上为我们讲授五代董源的《夏景山口待渡图》时场面,也记得他浮夸地对西北同学形容儿时在江西九江出门乘舟,说自己家乡是东方威尼斯的场景,也记得他在我们动身前往甘南写生之前说的那句“人间天堂在马背上”,以至于我至今都无比向往草原,向往那种策马奔驰的潇洒。

 

可以准确的说,我也是第一次在夏教授这里建立了美学的意识和轮廓,使我第一次对美有了强烈的认知,第一次感知到了文学的魅力。可惜的是,夏和讲授的课在当时的课表里不是主课,他讲课似乎也不点名,他对自己的学生的态度大概全凭自己对讲台的热爱,上课即来,下课即走,有什么就倒什么,学生捡到了什么,就全凭自己造化,幸而于我的确是捡了一两粒芝麻,给我的美学开了个蒙。

 

大学老师里能记得起的还有一个教文案的老师,记得她,是因为她夸了我,说我写的文案好。还记得一个法律基础老师,他的课上得像个侦破现场,有趣极了。其余老师,若无同学提起,我一时恐难再想起了,姑且不再写下去。



【 二

 

再往前是1994年开始的高中老师们,很可惜,能记得的也不太多了。

 

首先,是班主任王贤国老师,他大概是学生时代我们能遇见的最典型的班主任了吧。除了他自己带的历史课,他似乎总是在教室外的过道上,通过玻璃窗和后门缝,紧紧盯着教室里的一举一动。他起得比学生早,要用鞭子赶我们去操场跑步,睡得比学生晚,要在我们熄灯后在我们宿舍楼下逮那些翻窗户的“坏”学生。以至于多少年后,我们高中同学聚会,回忆起班主任时都会感慨,“坏”学生们甚至是心有余悸,班主任真的是全部身心在我们身上,除了我们,他难道就没有自己的生活吗?他从来不用睡懒觉吗?放在今天,换我们谁去做高中班主任,估计都做不到王老师那样的责任感。

 

前面我曾说过,我几乎没有和老师们有任何联系,并没有说完全没有,是因为我和王老师还是偶有联系,也是唯一有联系的老师。1998年夏天,我大一暑假回家,专程去母校找了王老师,是由衷的谢师。但此后,碍于各种原因,再很少登门,只是县城有同学和老师在一起时,我会拜托他们带个好。去年春天,我身体刚做完手术,回老家休养期间,专程去探望了一下王老师,没想到王老师已经退休,我在老师家里坐了半晌,闲聊往事,这才发现印象中严厉的班主任,也成了孙女眼里慈祥的爷爷,笑起来的模样,也能顷刻间把岁月变得温柔。

 

第二个高中老师是教授语文的肖老师,肖老师是另一个班的班主任,她有很好的形象和气质,很受学生喜爱,到今天虽然不记得她的课堂内容,但我记得她的鼓励。她从来不吝啬对我作文的表扬,甚至把我的作文拿到别的班去当作范文。

 

现在回想自己的文学爱好,除了肖老师的鼓励至关重要,还有另外两个因素。

 

首先是九十年代的青春文学异常繁荣,在没有网络没有手机的时代,我们的青春似乎只有在钢笔墨水中流淌,我们的偶像是席慕容、舒婷、北岛、徐志摩……我的高中生活是苦闷的,自卑的,但身体里的荷尔蒙和大家是一样的,我悄悄地模仿他人学习写一些随意断行的句子,以为那就是诗了,到高中毕业已经写了两个大本子。本子虽然还在,但现在已经没有勇气打开了,青春已往,不忍卒读。

 

其次,当时学校有一个广播站,我便找到广播站的编辑,隔壁兄弟班邹再良兄,再良兄书法很好,文学也好,为人幽默风趣,翩翩才子。我便把自己写的一两首“诗”给他投稿,未曾想几天后的清晨,竟然真的在广播站播了出来,那天上课前的自习课上,班主任王老师说的第一件事就是表扬我的“诗”被广播的事。再良兄的“慧眼”和班主任的鼓励,以及后来我为数不多的几近唯一的“诗”读者,进一步激发了我在文学路上的兴趣。

 

第三个高中老师是刘宋民老师,他是个出色的画家,教我图案。上课的时候我们没有什么交集,因为他的表情总显得有点不苟言笑。我和他的交集发生在有了互联网之后,无意间发现原来宋老师有一个笔名叫充原,更是一个诗人,他的诗作产量颇丰,每有新作我都会悄悄拜读,他的诗歌充满理想主义色彩,既激情浪漫,也针砭时弊,深刻而不流俗。从他的诗里,我似乎能读到他内心的一种孤独。我们在网上有过一些简单的交流,但终究没有像男女生网恋那样奔现,我怕自己的浅薄在诗人面前显得一无是处。

 

高中老师里还有书法老师谭清华,谭老师的课似乎不太多,我也不是书法出色的学生,因而在校时间我们的交流很少。2014年后我和同学回老家衡阳发展副业,便于当地媒体有了一些联系,老家是个熟人社会,人和人之间大概不会超过四个人,我便从衡阳日报的记者朋友口里听到了谭老师的名字,一确认居然真的是他,原来他离开母校后又在报社做了很多年记者。有意思的是,前几年,谭老师从报社退休了,壮志未酬,又来到深圳再次创业,于是我们有了机会一起吃饭聊天,笑饮昨日。


值得一提的是,我在高中遇到了两位特别优秀的英语老师,一个叫邱思,一个叫张娜。邱思老师每天上课妆容精致,令学生们两眼放光,在我们那个县城实属少见,放在现在也是比较摩登的。张娜老师妙语连珠,把英语课上得飞起。当然,就算碰到这么好的老师,我们的英语水平好像还是没几个好的。假如,能够回到过去,我想对她们说,我会好好珍惜的。

 

高中老师里还有一个政治老师,是一个独臂大侠,可他的政治课深得人心,引人入胜,高考的时候政治和语文成了我最强的两个学科,独臂老师在我心中确实是一个真正的大侠了。其他还记得起名字的有陈中原、凡德华、石友元、雷志雄等,但都因我在当时并非他们教的那门课的尖子生,所以他们与我的交集也就没有特别深的印象了。


而至于初中的老师,能记得的只有班主任谭旭老师、同村的长辈物理老师谭伯余老师,严厉的数学老师周老师……年代久远,细节越发模糊,也不知从何忆起了。


【 三

 

人之一生,要想成才,也许没人计算过需要多少老师的教诲,但没有老师的教诲,完全师法身边的亲朋、师法天地就能成才,应该也算是天才了,可天才终究是极少的,因而我们人类在未来可见的岁月里,依然是离不开学校,离不开老师的。

 

每年的教师节,我们这个社会把尊师这件事上升到全民运动,谁若在这一天不尊师,不在群里复制粘贴一句“老师们辛苦了!”似乎是有点大逆不道的感觉。我不知道教师节那一天作为老师们的心理活动是什么,当看着小学的孩子们每人带一支花进教室,当看着初中的家长挖空心思为老师采购节日礼物,到底是欣慰,还是尴尬。

 

老师和警察、医生一样,都是崇高的职业,但也和工人、农民、设计师、工程师一样,又仅仅是职业。老师这个群体到底是因为什么而需要受到格外的尊重呢?个人以为,大可不必,任何一个正常的职业都应该受到尊重,而应该得到格外尊重的人,是那些作出特别贡献或奉献的人,这些人其实在哪个行业都同样值得格外尊重。

 

我在今天回忆老师的文字结尾里,有一点小小的愿望,我希望我生活的这个社会,尊师重教每一天,而不只在教师节那天鲜花送礼,这个社会对得起老师们的付出,老师们热爱自己的岗位,对得起自己的那份薪水和自己的良知,便是这个时代的幸事。

 

祝我的老师,大家的老师,桃李芬芳,儿孙满堂。

 

本文写完,许多一开始没想起的老师身影从脑海纷纷浮现,限于篇幅我便不再一一展开,总而言之,身为学生的我,虽然不才,师恩终是永生不忘。

2020/8/26 │深圳特区,40岁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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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深圳特区成立40周年纪念日,刚刚面市的《晶报》上刊发了林菲记者对我的采访稿,篇幅不长,但时间锁定在2001年7月13日那个申奥成功的日子。


7月4日,作为“我们40”成员,曾接受《晶报》记者罗俊杰老师的采访,7月15日,图文报道和其他三位湘籍深圳人的内容一起,专题刊发了包括头版在内的三个整版,罗老师用很详尽的篇幅回顾了我在深圳近二十年的故事,文笔精彩,在此借机感恩他的记录。

8月17日,接受《晶报》记者林菲老师的采访,林老师对罗俊杰老师报道中提到我在雅昌参与奥运的那段进行了刨根问底,并在她的引导下我居然找到了一张非常模糊的历史照片(现在这张有后期处理),于是这张照片和雅昌的故事成了今天《晶报》特区40年“深圳编年故事”2001年的主角,佩服林老师的眼光,锁定奥运,确实是非常有价值的视角。

回想参选“我们40”活动以来,如果大家也有印象的话,我的票选主题照片是在雅昌2004年新春晚会上作为十佳员工代表在讲话。而林菲老师选中我的照片则是2001年我在雅昌的老照片。

不知不觉中,我这个曾经的雅昌人非但没有褪去雅昌的痕迹,反倒成了四处讲雅昌故事的人。

也许在有的人看来,我这是拿雅昌的金字招牌给自己贴金,这个我不否认,其实不仅贴金,甚至可以说从离开学校开始,由于我的第一份和最后一份工作都是在雅昌,所以可以说我没有一天不吃雅昌饭,再加上我2002至2005年一直负责雅昌的品宣,我对2011年离职后的发展细节虽然了解不多,但对雅昌自1993年成立的历史却可以如数家珍,无论在不在雅昌,可以说我讲雅昌故事都已经整整19年了。

记得2005年中,我第一次离开雅昌前,去林经理办公室辞行,她知道我去意已决,没有说什么,但我说了一句话:就算离开雅昌,我还是会继续传播雅昌。

这个细节至今无人知晓,我估计林经理也不一定记得吧。雅昌带给我的,没有人能真正明白,雅昌明明给了我金一样的东西,我还会在乎别人说我拿雅昌贴金吗?

雅昌是我的第一份梦寐以求的工作,深圳也是我至今生活最久的城市,讲我的深圳故事,必然绕不开雅昌,我很高兴林菲记者通过我的故事,在深圳特区40岁生日这一天,又一次把雅昌对深圳这座城市的贡献记上了功勋簿。

深圳特区,40岁生日快乐!

愿你不负众望,越来越特别。


2020/8/25 │创造蛋糕的人才能走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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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有的蛋糕无论多大,只要有足够多的人去分,总有一天蛋糕会被分完,于是曲终人散,留下那个当初捧出这个蛋糕的人,兀自感叹为何人心如此。其实,这才是真实的人性啊,蛋糕都分完了,别人为什么还要留下?留下做什么?陪你打不赢钱的麻将吗?还是你会拿出又一个新蛋糕给大家分?


做企业的老板,绝对不能成为那个捧蛋糕出来分的人。正确的做法是只需要捧出一个空盘子,然后对着一群人描绘未来蛋糕的蓝图,邀请大家加入制作蛋糕的团队。看到希望的人,加入团队后会为了未来的蓝图而共同努力。所有的人,齐心协力,蛋糕越做越大,蛋糕不断变大的过程,能对团队产生成就感,形成正向激励。团队自然凝聚力越强。

前些日,我们采访了甲方一个工作十六年的资深员工,他对自己所在的单位取得的成就感到非常自豪,但他也不无失落地说出一个心声,十几年前,单位只有一二百人,每天都能看到老板在画饼,感到很有希望,现在单位两千多人,不在总部工作的他,几年没见过老板了,他说“现在到底谁在给我们画饼?饼画到什么程度了?”

不知道所在的单位还有没有人在画饼,或者有人画饼但不知道画到什么进度了,这对团队成员来讲也是一件看不到希望的事。有人说,你管谁在画饼呢,你拿着高薪就行了呗。

其实不然,所谓的高薪对团队的吸引力是有限的,一个员工留在一个团队,热爱一个团队,绝对不是用高薪就能解决的。更何况,有几个企业敢动辄像华为那样开出百万年薪给员工?

高薪解决生活,凝聚人心却要依赖文化。
你是那个给大家提供蛋糕的人,还是那个带领大家制作蛋糕的人?
你是那个只提供高薪的老板,还是那个塑造品牌文化的老板?

不要想当然以为你的高薪能解决一切,三年内的新员工离职有可能是因为薪水,如果十年以上员工离职,那绝对是不爱了。

#谭肇国全胜品牌商学院# #谭肇国一分钟说品牌#

2020/8/22 │四十岁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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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8月22日,邓小平诞辰116周年的日子,下午三时,深圳报业集团主办、晶报承办的“我们40”特区同龄人阳光盛典隆重举行,这也是深圳特区同龄人40年40人,历经半年海选之后水落石出,第一次集体亮相。

举办方更是别出心裁将我们40人组成了一个“阳光班”,为郑重其事,还特地邀请到任克雷、徐扬生两位大佬担任我们的班主任。在8月26日深圳特区即将全面庆祝成立40周年之际,作为深圳特区发展两千万见证人之一,作为40名“阳光班”的学员之一,如有荣焉。

客观地说,晶报推出“我们40”活动之初,我虽然在朋友圈里有看到,但并未放在心上,倒是老友佐强再三提醒和催促,才仓促报了名,如今入选首先要感谢的自然是老友的用心。

报名之后根据主办方的流程按部就班,提交了一些证明,陆续接受了罗俊杰、高志明、林菲三位记者老师的采访,也猝不及防人生第一次荣登了晶报的头版头条。

下午从活动现场出来,忙不迭的去了别的地方,连选几张现场照片发个圈的空档似乎都没有。一直到现在晚饭后才坐下来写上两句。

“我们40”寻找特区同龄人活动到今天基本上尘埃落定,虽然阳光班也是另一种开始,但此刻的我回想这一活动经历的细节种种,确是有一番感慨的。

因为这个活动,我不得不清楚一个事实:我们40岁了。

这个年龄相对于少年,老了点,相对于古稀和耄耋又依然是少年;

这个年龄的人几乎都已为人父母,每天要在孩子面前摆出一副大人的臭模样,而在自己的父母眼里又依然是个可以任性的孩子;

这个年龄的人常常会担忧子女早恋,而在同龄人面前又似乎还停留在校园的懵懂和娇嗔,像刷了绿漆的老黄瓜拼命装嫩,一个个扮着可笑的可爱;

说到底,对于40岁到底该是个什么样子,大家都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年龄,其实是不清楚的。古人说四十不惑,大概是低估了几千年后社会环境的复杂性,来到今天,恐怕是四十不得不惑,不可能不惑。

于我个人而言,40岁的样子也许是有点轮廓的,但我并不肯定明白这种轮廓的存在,对我了解生活的真相有什么帮助。

一方面基于专业经验在工作上是自信的,而基于家庭的责任又是狼狈不堪的;

一方面基于社交或工作的需要,主动被动认识了许许多多头头脸脸的人物,而又为存了几十年的电话号码传来嘟嘟声:可以彻夜不眠促膝长谈谈诗论画的知己几近绝迹感到落寞;

一方面以为经过近二十年的奋斗,可以离二十年前的梦想更近了,另一方面又发现曾经了不起的梦想,不过是当下随意一个深二代平凡而普通的起点……

四十岁的样子,每个人都不一样,四十岁的样子,每个人都会拥有,不管这时的你我是否早已功成名就,还是百战归来再出发,有一点我可以确认,那就是社会如果有脊梁,应该就是四十岁的样子吧。

今天是四十岁的“阳光班”学员启航的第一天,尽管我不知道这个班是否毕业有期,但我希望今日记下的这些雪泥鸿爪,再过四十年或许可以微微一笑,我们的四十岁是好样的。

2020.8.22 
谭肇国  

深圳特区同龄人40年40人



谭肇国和“阳光班”班主任任克雷老师同个框

2020/7/10 │朋友圈的“价值三传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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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和生活的界线在哪里?我一直都没发现。在我看来,工作的目的在于创造个体活着的价值,两者是皮毛依附关系,岂能剥离?


一个人创造价值大小,决定了其对社会、对家庭的贡献,决定了其社会影响力和阶层。然而,除了每个人需要具有创造价值的能力,还需要体现价值的机会,马太效应告诉我们,最好的机会偏偏只垂青那些能力强且时刻做好了准备的人。

在今天这个时代,每个人不管创造价值能力的大小,都需要进行自我价值的传播。我把这个传播概括为“价值三传播”。

一是传播你创造出来的价值,一个是传播你创造价值的能力,以及你的三观。这三个传播的重要性层层递进,能三者兼顾,即是优秀的自我价值传播者。(其实做企业的品牌传播底层逻辑也是如此。)

而开展“价值三传播”需要一个乃至数个阵地,对普通人来言,微信朋友圈显然最佳。每当我看到朋友们的朋友圈紧闭的时候,只开放半年,三个月,三天的时候,我的眉头就会紧锁。多么宝贵的价值传播阵地,就这么被放弃了啊。

当然,我也知道其中的缘故,因为他们无外乎这几种缘故。

首要的要算是“我的生活没必要让别人知道”,其次是不知道如何用文字来表达自己的价值案例、价值能力和三观。

我想真诚的对朋友们说,如果你认为自己的价值是和人有关联的,就放弃把生活和工作剥离的观点吧,这个世界虽然在说万物互联,但人若不联,岂不是一个人类命运发展的悲剧?相信我“价值三传播”会让你的生活更有意义。

其次,不会写和不敢写有两个真相。一个是懒得写,一个是怕丢人。懒很好改变,写就是了,怕丢人也很好解决,想想一事无成的当下,没有比这更丢人的了。

写吧,长的写不了,就从每天一百字开始吧。别人我不知道,我刚陪伴结业的一个新媒体写作班,学员全部是满负荷的医生和护士,21天他们写了252篇,逾10万字,篇均400字。

你的能量超出你想象,不要给自己借口,把乐呵呵刷痘印快手的时间拿来进行朋友圈“价值三传播”,一年后你会请我吃饭。

我今天再转一下前天晚上我发的这篇推文,我自认为说透了普通人写作的功利。除非你确实不是普通人。

最后说一句,写东西很需要时间吗?真的不用,只需要从你原以为的生活时间里腾一点出来就够了,比如我这篇文字就是在上班路上等红灯时,堵车时断断续续写的。

我认为我走过的所有的路,经历的所有的事,见过的所有的人,就是我的生活。我的生活不是创造价值,就是享受别人创造的价值。未来越智能,万物越互联,我们越要用“价值三传播”将人互联,我相信人人互联未来的世界才会真的更美好。

2020/7/3 │人生已四十,一半在鹏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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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已四十,一半在鹏城。

下午去晶报接受采访,参加深圳晶报我们四十活动。

我们四十,祝福深圳。




2020/6/22 │二百五十二封来信:《静在码字》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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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人,21天,写作252篇,10万字,人均18篇,篇均400字。


自2020年4月27日到5月17日,陈静口腔诊所为期21天的新媒体写作班在大家的各种姿势下结束了。此时此刻,看着眼前屏幕上这个厚达360余页的作品集设计稿,回想这21天,我百感交集 。


我最感动的是这个班的诞生,仅仅缘于一种非常单纯的初心,却偏偏创造了奇迹。


在日常工作中,我和诊所的品牌专员赵雪沟通较多,我希望她不要写太多的官宣文章,要深入诊所经营活动的一线,多采写生动真实、有血有肉的小文章。后来也了解到,客观上由于赵雪岗位和手头工作的缘故,往往较难及时做到我所要求的。


于是我便向诊所的两位大家长赵勇博士和陈静医生提议,可否成立一个诊所新媒体写作组,让诊所每一个岗位都有一个“通讯员”,而且我愿意开一个“21天写作班”持续辅导大家一段时间,解决大家“不敢写”的心态和“不会写”的方法问题,此提议得到了赵博和陈医生的肯定后,新媒体写作组便应运而生。除了前期初步圈定的个别同事,后来也有主动加入的,到正式开写作培训班的时候,写作小组的成员达到十四人(含谦逊的陈医生)。


开班的头一天晚上,我召集全体学员同事,做了一次开班集训,主题是《每天100字,写作很轻松》,这个主题既是方法,也是目标,让写作变得简单得不能再简单,就是为了解决大家“不敢写”的心态问题,顺带也给大家列举了一些写作的具体方法,带领大家从“敢写”到“会写”做了一些心态和方法上的准备。


写作班开起来后,其实最想打退堂鼓的人是我,因为我被大家“骗”了。开班前,好为人师的我真的是把大家当小白了,所以只给出100字小目标。没想到的是,大家一提笔就是好几百字,群芳争艳,令我目不暇接之余,也真的累趴了。我不确定自己每天在批改上用了多少时间,但都尽量坚持当天作业当天改完。记得有一天晚上,我在霞涌的客栈喝酒到凌晨三点,众人散去,我回到房间到第一件事便是继续改稿,直到凌晨四点才把当天的作业改完,怕发到群里影响大家休息,才留到次日上午发出。


我曾经想,要不每天抽几个写得不错的点评一下,讲一讲要点就算了。其实大家可能有所不知,今年春节的时候,我也加入过别人的写作训练营,也是21天,每天写两篇,我全程坚持了,但老师学生太多,确实没有办法给我改稿子,他只是采用网课的方式,隔三差五上一次课,以及偶尔会有嘉宾分享。课上我觉得干货满满,但课后其实我也忘得差不多了。一想到这里,做过写作班学生的我,似乎能感觉到学生需要什么。再一打听,果然大家对我的点评有所期待,于是告诉自己,不做那个令学生失望的老师。


21天是心理学上培养一个习惯所需要的时间,至于结果如何,限于精力缘故,未来我大概也无从考究,只是寄希望于大家从写作班真正有所收获,自我驱动了。


然而,人性终究是向懒的,尤其是在快节奏的时代,每个人都有忙不完的事,自然而然,每个人做什么不做什么,首先考虑一个“利”字,就是有好处就做,没好处就不做,或者放在以后再做。这也没错。可是,我们每个人真的能作出正确的选择吗?真的能确保自己的选择一定给自己带来“利”吗?真的不担心自己放弃掉的那个选择才是正确的吗?选择大于努力,或许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在这里,我想把话说得明白一点,经过无数成功人士的证明,及我本人的体会,坚持写作绝对是人生中为数不多的正确选择,一定会给你带来看得见摸得着的“利”。


写作之“利”主要在哪些地方?我做几点明确的经验分享。


其一,大量写作训练后,可以获得逻辑思维的能力,令我们看待世界的方式和层次大大改变。你会变得严谨,勤思,细致,通透。看似你驾驭的是一篇文字,其实是写文字所具备的那种思维能力,改变了你的整个人生。


其二,写作能够帮助一个人走向人生巅峰而不狷狂。个人以为,人生成功的标准,其实只有一个,那就是影响力的大小,对影响力大到极致的人,金钱早已是粪土,大家可以细品这句话。


那一个普通人如何才能最低成本建立起影响力呢?唯一的途径就是通过文字来输出自己的观点、成果。在没有在自己专业领域作出特别成就,没有别人写你之前,自然就是靠自己了。一个一边在自己的专业和岗位上努力,一边写输出价值的文字,这样的人对汗水最为珍惜,能始终保持谦卑的心。此外,有影响力的人,自然更有名气,有名气的人,赚钱更轻松。“名利双收”这四个字说明了一切,利随名来。


其三,写作,是一场人生的修行,可以获得更圆满的人生。可以在俗世以外,获得一个全新的天地,与古人问答,与其他作者交锋,与自己的心灵对话。


一支小小的笔,能带来这么了不起的收获,我实在不希望把这种好事藏在密室。


其实,我们每一个人,从拥有父母起的那个名字开始,就已经成了一个“品牌”,从开始上学到进入职场,就已经注定了要和他人进行竞争,如今移动互联网时代,注意力极度稀缺,每个人要建立自己的影响力就变得难上加难。


事实上,写作里面,就藏有一个打造个人品牌的小秘密。那就是让自己更强其实难度很大,而让自己与众不同却非常容易,恰恰,会写作的人就是与众不同的,而且,如今看来这条路是如此宽松,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并不多。如果在参加写作班之前,你觉得写作很难,其实这个世界上能稍微写一点的人绝对不超过十万分之一。如果你在参加写作班之后,依然觉得写作很难,其实这个世界上没有参加写作班的人何止千千万。


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归根结底,写作不仅能给你名利,更能给你一个有趣的灵魂。不管为了名利,还是灵魂,都值得你坚持。这就是我这篇前言,想请大家在结业之际松了一口气之后,再继续坚持写作的理由。


在这里,我要对十四位同学每日满负荷工作之余的坚持表示感谢;要对全勤的杨敏、瞿长琴、余珍、李倩、谭云、龚佳玲六位同学提出特别表扬;以及感谢赵雪像班主任一样每天陪伴大家、协助我完成了本书排版;当然,更要特别感谢赵勇博士和陈静医生对团队成长的重视和在诊所品牌文化建设上付诸的心血。


此外,值得一提的是,这本书的内容,我并没有在课堂之外进行额外润色,所有文字均是作业批改群里呈现的原始模样,我希望这本书里的文字,就是我们生命长河里的21个真实的日子,不完美但客观存在过,不完美但见证过我们的成长。


而这本书的制作,因为数量少,工艺复杂,在我差点放弃之际,最后竟意外得到了我引以为傲的老东家雅昌、老同事(何艳冬)的大力支持,我设想过也许是口腔行业最有艺术气质的陈静口腔诊所结缘雅昌的一万种方式,都未曾想到会是一个这样的开头。质朴的文字,经典的制作,极少的数量,注定让本书成为超级限量版,弥足珍贵。


人生不过一场又一场相遇,2020年这个特殊的年份,我把同学们写下的十万文字(若含我的点评及改后文字则约二十一万字),写下的这252篇文章当成写给我的信,我在每日批改时翻来覆去的读,你们传递的爱和真善美,你们传播的人文和科学,你们笔下的陌生世界,你们的所思所想,我都一一收到,也已一一回复,也真心的谢谢你们教给我的,实在太多。


时光荏苒,当初于你与我都那么难坚持的21天,也已经成为触不可及的历史。回想和你们在一起的21天,到底是坎坷艰难的庚子短跑,还是我们人生长跑里一个了不起的开始呢?


待他日,再回头,共举杯,莫落泪。


谭肇国  2020.5.20



2020/6/21 │你的品牌为何熠熠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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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在码字》是陈静口腔诊所第一期新媒体写作班14位同学共同完成的作品点评集,全书21万字,16K,绒面烫金精装,362页,雅昌限量出品。



2020年6月21日,父亲节,仅仅因为巧合,陈静口腔诊所将第一期新媒体写作班的结业典礼放到了这一天。身为写作班指导老师的我,在多番协商后,选择了去雅昌艺术中心举办结业典礼。


雅昌是我19年前职场的起点,我的写作能力也是在雅昌担任内刊编辑过程中,由时任雅昌集团总经理王小元先生手把手教导出来的。如今,带着我的第一个写作班的同学们,一起回到雅昌,实在有着非常特殊的意义。


结业典礼开始前,我不无自豪地做起了“雅昌导游”,由于是第一次带领一个近三十人的“观光团”,为了让大家都能听到我口中的雅昌,尽可能将雅昌品牌的精髓介绍给大家,我几乎是扯着嗓子在喊。虽然时间紧张,我说得吃力且凌乱,但我相信大家从我的口中和我傲娇的眼神里,读到了雅昌的了不起。


结业典礼开场后,我解释了选择来雅昌的缘故,其实是我发现陈静口腔诊所这个品牌和雅昌品牌的一种共同特质,这种特质在我有幸介入后更是愈发显著,那就是都把事业当艺术,在追求卓越的道路上,没有尽头。虽然陈静和雅昌两者如今体量悬殊,但金子般闪亮的品牌文化,在我看来没有区别。


我自2001年进入雅昌,主管雅昌品牌文化,到2011年离开雅昌,有幸目睹了雅昌或许最为辉煌,成长最为快速的十年。再加上近十年一直在品牌领域创业,我可以清楚地告诉大家,为什么有些品牌熠熠生辉越发兴旺,而有些品牌却黯淡无光直至消亡。


答案非常简单,那就是任何品牌的打造都离不开创始人的精心呵护,更离不开每一个品牌员工对“金字招牌”的日常擦拭——做在行动中,说在沟通上,写在字里行间。


在品牌擦拭这个行为上,陈静口腔诊所自上而下可以说是做得极为优秀了,开办“新媒体写作班”便是一证。我在作品集《静在码字》的前言里详细而感性地描写了这个写作班的经过,再加上陈静医生的序言,现原文转录和大家分享,希望对品牌有兴趣的读者能从中窥见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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